西甲11轮战罢时，巴萨30分、马竞28分、皇马27分，三队挤在两分里绞在一起；第12轮踢完，巴萨客场2比1逆转马竞，皇马3比0拿下瓦伦西亚，积分榜变成巴萨33分、皇马30分、马竞28分。 这轮榜首大战的落点很清楚了：巴萨守住了头名，皇马把分差咬在3分，而原本战平的格局被马竞的失利撕开了一道口子。 真正把这道口子扩大的，是西甲官方的一次赛程手术。原定于明年2月的第23轮两场硬仗——皇马客场对皇家社会、巴萨主场对马竞——被整体提前到12月3日凌晨进行，皇家社会对皇马凌晨2点开球，巴萨对马竞4点半接上。 理由是明年2月2日至6日西班牙超级杯移师伊斯坦布尔，四支参赛队恰好是巴萨、马竞、皇马和皇社，联赛只能让路。于是巴萨和马竞要在24天里于联赛两度碰面，中间还夹着国家队比赛日、欧冠和一轮轮联赛，11月9日的榜首大战和12月3日的提前对决之间，只剩两场缓冲。 巴萨的对手是比利亚雷亚尔和拉科鲁尼亚，马竞的赛程同样被挤得满满当当。 12轮打完，两连败后的巴萨止住了血。第12轮客场对阵马竞，朱利亚诺·西蒙尼开场10分钟先下一城，费尔明第45分钟和第66分钟完成梅开二度，巴萨2比1逆转带走三分，连续5个赛季西甲客场击败马竞。 这支球队的火力依旧冠绝联赛——前11轮轰进46球，全西甲第一，进球数比马竞的22个翻了一倍还不止。问题出在防守端和体能账上。 巴萨的伤病名单几乎铺满了整个后场。截至第12轮赛前，孔德、埃里克·加西亚、埃斯帕特、罗德里四名主力都在养伤，巴德吉韧带撕裂赛季报销，奥尔莫内收肌受伤预计休战一个月。埃里克和克里斯滕森在对阵马竞时伤愈进了大名单，但这支球队的中卫储备依然薄得像纸。 第12轮那场逆转，弗里克甚至让20岁、刚从青年队提上来的法里尼亚斯客串右后卫，上半场就被马竞的高压逼得狼狈不堪。 亚马尔在踢完马竞之后膝盖不适，西班牙国家队让他留在俱乐部养伤，没敢让他飞到布拉格打欧国联——一个19岁、赛季出场时间已经拉满的天才，在争冠最吃紧的关口踩了刹车。 真正值得警惕的是12月3日那场被提前的硬仗。巴萨要在诺坎普再碰一次马竞，中间只隔两轮联赛和一场欧冠客场——11月末欧冠要去巴库，踢完再飞回西班牙西北角打拉科鲁尼亚，行程绕了半个欧洲。 弗里克的高位防线本赛季已经连续18场欧冠没有零封，身后的空当是各队做好的箭靶。马竞这场比赛的破坏力，比任何排名数字都要凶。 但巴萨手里有一笔别的队没有的账：3分领先。皇马要追平，得先赢下自己那两场，再指望巴萨丢分。主动权还在红蓝军团手里。 皇马是这次赛程调整里节奏最舒服的一方。第12轮踢完瓦伦西亚，他们接下来的联赛对手依次是塞尔塔、阿拉维斯，然后才是12月3日被提前的皇家社会客场。对比巴萨一个月内连碰两次马竞，这段路纸面压力小了一截——除了皇社稍硬，剩下两队都算不上争冠对手。 穆里尼奥的球队状态正热。各项赛事8连胜，近5场打进16球只丢5球，第12轮客场对瓦伦西亚3比0完胜。阵容也比巴萨齐整得多：巴尔韦德在国家德比腿筋伤退后的全部检查均排除伤病，正常出战； 隐患藏在国际比赛日。皇马刚结束6天3个客场，姆巴佩、贝林厄姆、库库雷利亚和迪奥曼德四个人被穆里尼奥点名担心疲劳，他开始喊话各国国家队主帅，请求别过度使用他的球员："我从周日到周六连着跑了一路打了一堆比赛，已经够受的了。 "这种连轴转的消耗，和巴萨的伤病名单一样，是赛程表上看不见的风险。 皇马的实际处境是：不用自己做太多额外动作，只要巴萨在马竞身上丢分，积分就会自动贴上去。赢下瓦伦西亚之后皇马是12场30分，先赛一场追平了巴萨的11轮30分。接下来两轮的对手规格，拦不住皇马把压力持续顶在巴萨身后。 马竞是这场博弈里最危险的角色。第12轮主场输给巴萨之后，他们不再与巴萨直接竞争谁说了算——28分落后巴萨5分，落后皇马2分，自己还有一堆问题没解决。 前11轮只丢8球的防线是西甲最好的，带着七连胜的势头步入大都会之战。但周中欧冠主场0比2输给拜仁之后，西蒙尼的球队在榜首对话里暴露了老问题。 场均控球率58.8%、对方半场传球成功率84.1%、场均射门从上赛季的10次涨到17次——这是马竞打弱队攒下的漂亮账面。真到了给巴萨施压的强度，进球还是依赖阿尔瓦雷斯的前插和巴埃纳的脚感：巴埃纳本赛季联赛5球，格里马尔多4球，火力规模不足以撑起冠军相。 主力中卫克里斯蒂安·罗梅罗因伤缺席了对巴萨这场，禁区前沿少了一台出球机器。 对马竞来说，12月3日那场提前的对决几乎就是赛季转折点：赢了，28分保持追赶姿态，西超杯半决赛还有一次直接对话的资格；平了或输了，和巴萨的分差可能被拉开到接近一个身位。 西蒙尼的低位防守能掐住巴萨的传球线路，但代价是必须把反击效率再抠出一个档次——巴萨球迷不会忘记马竞赢下的那三场里每一场都是靠"一次打崩"完成的。 三支球队共同面对的另一重挤压是欧战。西甲